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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gxx的迷宫昔日的玫瑰存在于它的名字中,我们拥有的只是这个名字。 April 06 如影随行无论是看一部刚上映的新片还是新出炉的话剧,最理想的状态都是:看之前除了演职员信息,你对它一无所知。我甚至以为导演是谁最好都不要知道,因为一旦得悉是熟悉的作者,总免不了唤起其过往作品累积起的成见,进而对新作风格的揣测。保证对作品的触觉和判断不受外部因素的干扰,以获得最为纯粹新鲜的观赏经验。至于剧情内容,更是在观赏之前要务必回避的资讯雷区——有人曾经总结,最可恶的观众莫过于在没看完《第六感》的人面前大声叫喊“布鲁斯威利斯其实是个鬼魂”——不幸的是这类可恶的家伙在我身边大有人在,比如昨天某个东北胖子揣着他好妹妹的小手刚走出保利剧院,便发来一条短信,告诉我他刚看完的那部由表演工作坊推出的话剧“你肯定会联想到《第六感》”,全然不顾我已经花三百大洋买好了同一出戏第二天的门票。要知道他仗着自己家地底下有的是石油,老妈在中亚又刚采了几口井,不怕折腾银子,我们老丁家靠卖布攒下来的那点儿底可经不起我三天两头到保利这种小资+中产携手狂欢的地方败。假设你已经预知接下来要看的剧情是《第六感》风格的,势必会在欣赏的过程中格外留心编导者刻意遗下的草蛇灰线,猜度哪个角色才是最后那自我禁锢、自欺欺人、不知身在此山中的可怜虫。一旦结局揭晓,身边的观众仿佛云开日出,为尾声的峰回路转出乎自己意料而喜不自禁时,你却只能无精打采的在自己座位上不耐烦地拿门票当扇子扇,不知道该欣慰自己那一个钟头前就已经猜中尾声的卓越智商,还是该埋怨自己交友不慎。 更重要的是,这是你第一次到保利看戏。 2008年4月5号的我便是抱着准备好经历以上悲惨境遇的心情,迈入保利剧院的大门的。所幸的是,尽管观剧前最理想的状态已经被东北大只佬的快嘴破坏殆尽,我仍然在进入剧场正厅之后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屁股只跟自己票上的座位接触了五秒,便不安分地跑到了二楼观众席的左侧最前端,一个足以看清楚男演员白发和女演员乳沟的位置,并惊喜的发现这个位置没人。这个事例从侧面说明了该剧的票房并非高朋满座,并坚定我对即将开始的话剧某种傲慢的态度:“有那么多空座,这剧能好看吗?”“哎呀呀,赖声川不行啦......” 事实证明,我为自己的傲慢和偏见付出了代价——这代价,竟如斯美妙。 (未完待续) October 29 道心惟微纵然对人心的奇诡暴戾早有准备,猝不及防的意外还是难以预料。伤及自身到也罢,姓丁的逆来顺受习惯了的。偏生是在乎的人,在意的事,而且能够给予的实质性帮助实在寥寥。仔细想想,今天上午之所以不至像以前般慌乱无措,其实还是因为一开始就确知自己无能为力。绝望得让人无力焦躁。 August 09 LOST —— 莫失莫忘的曾经
July 29 《电影史:理论与诠释》无论有谁多么热忱地追求客观的事实,作为实际所是的历史,即作为区别于历史特定事实的历史,是不为人知或不知的……尽管历史学家期望了解过去或者关于过去的事情,但他并不是以完美、公正之心来列举他所利用的部分文件的。只有在这样的心灵中,过去才能透过文件媒介反映出它的实际。面目无论历史学家表现得多么纯洁清白,他还是一个人,一个沿时而生、居地而长、依赖环境、趋利避害、先入为主的文化动物。 ——查尔斯·比尔德 历史学家较之物理学家更像个侦探:他们总是在谋杀(既事件)发生之后才到达现场,并试图用遗留下来的零星证据来重构犯罪行为。 如以绘画史为例,我们便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二十世纪全部绘画的三分之二被毁坏,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大部分也只是因为偶然而非系统保存而幸免,那该怎么办呢? 简言之,过去十年间的电影学者已经断言,美学电影史的唯杰作传统已使自己处于编史学工作的尴尬一隅……我们沉溺其中的电影史学仅空有其名而非真正的电影史学——那不过是按时序处理影片的电影批评和审美评价罢了。 把某部影片成为西部片或歌舞片,不仅是说这部电影包含了某某特征,而且也指这部影片会被电影观众如是认可……要赋予一部“西部片”以含义,影片只需要用一个孤独骑手策马跑过广袤草原的长镜头作为开场就行了。只此一个镜头就足够将一部影片“嵌入”一个广阔而复杂的互文本网络,而无须说明拓荒者是谁,牲畜为何被赶过开阔的原野、酒店将起什么作用,或者主角在影片结尾为什么要走向落日。 好莱坞制片厂生产方式的最突出的悖论是:一方面需要把它的产品标准化,而另一方面又使每部影片都有所不同,这样才能有时观众花钱看电影。在制片厂时代,电影广告的作用就是使每部影片都显得有其特殊之处因而将会有独特的观影体验。 作为一部有志取得“高级艺术”地位的影片,它使所有批评的(广至历史学的)教条受到挑战。而这些教条可能会暗中淹没任何一部影片的优异之处。 ——达德利·安德 June 23 又一天水煮鱼要的是微辣的,啤酒鸡翅换成了可乐鸡翅,水果沙拉,西瓜汁,哈密瓜汁。 待到打烊。 由朝阳路走到西门,进校。自推社的人成群结队地经过,其中香奈儿好奇地回望。 排球场西,空着的长椅,不坐。主楼前,一点都不阴森。网球场东,长椅还是不许坐。 家人,家族,曾经。话出口就已经后悔。 东西大道。沉默不代表无动于衷。不在其中,永远不能明白。 西街的马路垭子,舒服的人行道。原来不是那么安静。 撒娇是不行的,所以抹了上路吧。 1:30,我去了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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